Paragraph：去中心化出版的现状、逻辑与挑战

Ethereum研究小组

Paragraph：去中心化出版的现状、逻辑与挑战

發布人 Brave 2026-02-16 06:25

在内容创作平台竞争白热化的今天，Paragraph 作为 Web3 领域的后起之秀，正试图通过区块链技术重构创作者、内容与读者之间的关系。该平台由前 Google 和 Coinbase 工程师 Colin Armstrong 于 2021 年创立，截至 2024 年已累计融资 670 万美元，投资方包括 Union Square Ventures（USV）和 Coinbase Ventures 等顶级机构。2024 年 5 月，Paragraph 更完成了对曾经最大竞争对手 Mirror 的收购，一举成为 Web3 出版领域的整合者与领导者。

本文将从客观中立的角度，分析该平台的实际价值与潜在局限。

一、技术架构：从"云端"到"链上"

Paragraph 与 Substack 或 Medium 的本质区别在于其底层的存储逻辑。传统平台将内容存储在中心化的云服务器上，创作者对数据的控制权受到平台方的约束；而 Paragraph 将区块链技术嵌入内容发布的全链路，从存储、分发到社交关系，构建了一套去中心化的基础设施。

📦 持久性存储：Arweave 与"永久网"

利用 Arweave 协议，内容被存储在去中心化的硬碟空间中。这意味着即便 Paragraph 公司停止运营，已发布的内容依然可以通过区块链网关进行检索。

具体而言，Arweave 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区块链，而是一种名为"Blockweave"（区块编织）的数据结构。在这一架构中，每个新区块不仅链接到前一个区块，还会链接到一个随机选取的历史区块（称为"recall block"），从而形成一个多向编织的数据网络，而非单线性的链条。这种设计使得篡改或删除任何一条信息都极为困难，因为牵一发而动全身。

Arweave 的共识机制为"访问证明"（Proof of Access, PoA）：矿工若要挖出新区块并获得 AR 代币奖励，必须证明自己存储了网络中的某段历史数据。这一机制巧妙地将"存储激励"与"挖矿行为"绑定在一起——矿工为了盈利，就必须持续存储全网历史数据，从而在经济层面保证了数据的冗余备份与永久可访问性。

在经济模型上，Arweave 采用了"存储捐赠基金"（Storage Endowment）机制。用户上传数据时，一次性支付的费用按当前存储成本预付约 200 年的存储费用，这些费用进入一个去中心化的基金池，随时间推移逐步支付给矿工。由于数据存储的硬件成本长期呈下降趋势（符合摩尔定律的延伸），这一基金在实际操作中能够持续运作远超 200 年。据官方数据，自 Arweave 上线以来，该基金中尚未有任何代币需要被重新释放来覆盖存储成本——这意味着实际的经济模型比设计预期更加健康。

💡 形象理解：如果说传统平台像"租房"——你随时可能被房东赶走，那么 Arweave 存储更像"买地建墓碑"——一旦刻上，几乎永远存在，且无需续费。

值得注意的是，Paragraph 对 Arweave 存储采取的是"可选模式"（Opt-in），创作者可以自主决定是否将某篇文章写入 Arweave。这一设计在灵活性与永久性之间取得了平衡——并非所有内容都需要永久保存（例如时效性强的快讯），但对于具有长期价值的深度文章，链上存储提供了无与伦比的持久性保障。

🔗 互操作性：基于 Farcaster 的去中心化社交图谱

基于 Farcaster 等去中心化社交协议，创作者的粉丝数据不再锁定在单一数据库中，而是可以在不同的 Web3 应用间迁移。

Farcaster 是一个基于以太坊的去中心化社交协议（Decentralized Social Protocol），其核心理念是：社交关系属于用户，而非平台。在 Farcaster 上建立的关注关系、互动数据以及社交图谱，是公开的、可移植的。Paragraph 与 Farcaster 的整合体现在多个层面：

🔹 粉丝导入（Follower Import）：当创作者连接加密钱包登录 Paragraph 时，如果该钱包关联了 Farcaster 账户，系统会自动、无需许可地（permissionlessly）拉取该用户的所有 Farcaster 关注者，并将其转化为 Paragraph 上的潜在订阅者。这相当于创作者"自带流量入场"，且这些流量不受任何单一平台的控制。
🔹 评论互通（Comments Integration）：当一篇 Paragraph 文章的 URL 被分享到 Farcaster 上后，在 Farcaster 上产生的评论和讨论会自动回流、展示在 Paragraph 的文章页面中。这使得内容的讨论场景不再局限于单一平台，而是形成了跨平台的对话网络。
🔹 自动分发（Summarization Bot & Cross-Posting）：Paragraph 在 Farcaster 上部署了自动摘要机器人（Bot），能够自动为已发布的文章生成摘要并发布到 Farcaster 信息流中。此外，还支持通过开源工具实现从 Paragraph 到 Farcaster 的自动交叉发布（Cross-Posting）。
🔹 Farcaster Mini App：Paragraph 团队还专门构建了 Farcaster 平台上的 Mini App，允许用户直接在 Farcaster 的信息流中阅读和互动，触达 Farcaster 上活跃的加密原生用户群体。

💡 形象理解：传统平台中，你的粉丝像是"存放在银行保险箱里的金条"——虽是你的，但取用需经银行同意；而在 Farcaster 体系下，粉丝关系更像"你口袋里的现金"——随时带走，随处使用。

⛓️ 链上基础设施：Base 与 Zora 的可组合性

Paragraph 的技术栈并非孤立运行，而是深度嵌入了以 Base（Coinbase 推出的 Layer 2 网络）为核心的链上生态系统。2025 年 7 月，Coinbase 将其钱包应用重新品牌化为"Base App"，并整合了 Zora 的内容代币化基础设施和 Farcaster 的社交功能。Paragraph 在这一生态中扮演着"内容发布层"的角色。

更具创新性的是 Paragraph 与 Zora 的整合。创作者现在可以将他们的 Zora Creator Coin（创作者代币）与 Paragraph 上的文章代币进行配对。这意味着：当读者购买或交易某篇文章的代币时，价值可以同时回流到创作者的个人代币池中，形成一个从"内容消费→内容投资→创作者经济"的闭环。这是创作者代币（Creator Coins）首次在 Zora 平台之外被深度整合，标志着链上内容资产的可组合性（Composability）进入了新阶段。

💡 形象理解：如果说传统平台上的文章是"固定展品"——只能观赏和打赏，那么 Paragraph + Zora 的模式让每篇文章变成了"可交易的股票"——它既是内容，也是资产，还能与创作者本人的"股票"联动。

二、经济模型：分成比例与变现路径

从财务角度看，Paragraph 的变现逻辑具有明显的 Web3 特色，其核心策略是：降低平台抽成比例，同时通过链上原生工具为创作者提供传统平台无法实现的多元化收入来源。

💰 低费率策略

Paragraph 目前对订阅收入抽取 5% 的分成，低于 Substack 的 10%，这在成本控制上对高收入作者具有吸引力。

以下是三大平台的费率对比：

平台	平台抽成	支付处理费	综合费率（约）	Web3 功能
Paragraph	5%	Stripe 标准费率（~2.9%+$0.30）	~8–9%	✅ NFT、钱包、Farcaster
Substack	10%	Stripe（~2.9%+$0.30）	~13–16%	❌ 无
Mirror（已并入 Paragraph）	2.5%（NFT 交易）	以太坊 Gas 费（浮动）	不固定	✅ NFT、众筹

对于月收入 10,000 美元的创作者而言，选择 Paragraph 相比 Substack，每月可节省约 500 美元的平台费用。这一差距随收入规模的增长会进一步放大，对于年收入超过 10 万美元的头部创作者，年化节省可达数千美元级别。

🪙 资产化内容：从 NFT 到 Post Coins 与 Writer Coins

创作者可以将文章铸造为 NFT。这不仅是一种打赏机制，更赋予了文字作品二级市场流转的可能性。

但 Paragraph 的代币化实践远不止于此。2025 年 7 月，平台推出了 Post Coins（文章代币）功能，这一机制让创作者无需设置广告或付费墙，即可从写作中获得经济回报。其运作方式如下：

📌 Post Coins（文章代币）：每篇文章都可以被代币化（"Coined"），读者可以以 1 美元、5 美元或 10 美元以上的增量购买某篇文章的代币。这不是传统的"打赏"，而是一种微型投资——如果一篇文章被广泛传播和购买，早期购买者可以从代币的价格上涨中获益。
📌 Writer Coins（作者代币）：在 Post Coins 的基础上，Paragraph 进一步推出了 Writer Coins，类似于"创作者个人股"的概念。读者可以直接投资于某位创作者本身（而非某篇具体文章），从而建立更深层次的经济纽带。
📌 Remix（混编）功能：读者可以基于原始内容发布回应文章，并与原文形成链接关系。这种"混编"不仅是一种互动方式，更构建了共享的讨论空间和收入流——原作者和混编作者都能从中获益。

💡 形象理解：如果说传统的付费订阅是"买杂志"，那么 Post Coins 更像"投资某篇文章的版权份额"，而 Writer Coins 则像"购买你喜欢的作家的个人股票"。

💳 支付手段多样化

支持加密货币支付，绕过了部分传统支付网关的地域限制，但也因此面临更复杂的合规性审查。

具体来说，Paragraph 同时支持两种支付方式：传统的 Stripe 信用卡支付（面向 Web2 用户）和加密货币钱包支付（面向 Web3 用户）。这种双轨制的设计策略是刻意的——平台创始人 Colin Armstrong 在创立之初就明确表示，Paragraph 的定位是"面向 Web2 用户的 Web3 平台"，即在提供区块链原生功能的同时，尽可能降低非加密用户的使用门槛。

加密支付的优势在于：对于身处金融基础设施不发达地区（如部分非洲、东南亚、拉美国家）的创作者而言，传统的 Stripe 或 PayPal 往往不可用或受到严格限制。加密货币支付为他们提供了一条绕过地理封锁的替代通道。然而，这也带来了合规层面的新问题——不同司法管辖区对加密货币的税务处理、反洗钱（AML）要求各不相同，创作者需要自行承担相应的合规责任。

🏷️ Token-Gating（代币门控）：内容访问的新范式

除了上述变现方式之外，Paragraph 还支持 Token-Gating 功能——创作者可以设定某些内容仅对持有特定 NFT 或代币的读者可见。这种机制的灵活性在于：创作者既可以使用 Paragraph 平台内置的 NFT 来实现门控，也可以导入自己已有的 NFT 或 ERC-20 代币。

例如，一个 DAO 组织可以设定：只有持有该 DAO 治理代币的成员才能阅读内部研究报告。一位独立分析师可以将深度研究报告设置为"持有 NFT 会员资格方可阅读"。这为内容变现提供了比传统"付费墙"更加精细和灵活的控制手段。

三、战略版图：收购 Mirror 与行业整合

理解 Paragraph 的现状，不能忽略其 2024 年的关键战略动作——收购 Mirror。

🤝 收购背景与过程

Mirror 由 Denis Nazarov 创立，是以太坊生态中最早的链上出版平台之一，曾是 Web3 写作领域的标杆产品。然而，随着市场周期变化和产品迭代放缓，Mirror 的活跃度持续下降。2024 年 5 月，在双方共同投资人 Union Square Ventures 的撮合下，Paragraph 正式收购了 Mirror。交易条款未公开披露，但已知：

Colin Armstrong 继续担任合并后公司的 CEO
Mirror 创始人 Denis Nazarov 转任顾问角色
Paragraph 同步完成了由 USV 和 Coinbase Ventures 领投的 500 万美元融资

📦 Mirror 的关闭与迁移

2025 年 9 月，Paragraph 正式宣布关闭 Mirror 产品，所有 Mirror 上的博客文章、订阅者数据被自动迁移至 Paragraph 平台。mirror.xyz 域名也被重定向至 Paragraph。这一迁移过程无需创作者执行任何操作，体现了 Web3 出版领域"数据可移植性"理念的实际落地。

🔍 战略意义

这一收购的意义不仅在于消除了最大的直接竞争对手，更在于：

📌 用户整合：将 Mirror 存量的创作者和订阅者纳入 Paragraph 生态，扩大了网络效应
📌 技术整合：消除了两个平台之间功能重叠带来的资源浪费，集中力量推进产品路线图
📌 行业信号：此举被广泛视为 Web3 出版赛道从"百花齐放"进入"整合期"的标志性事件，可能催生更多类似的并购案例

四、客观局限与潜在风险

尽管技术愿景宏大，但 Paragraph 目前仍面临以下挑战：

🚧 用户门槛

虽然支持邮箱注册，但核心功能仍需依赖加密钱包。对于非加密圈的普通用户（Web2 用户）来说，学习成本依然存在。

尽管 Paragraph 在降低准入门槛方面做了诸多努力（如支持邮箱注册、Stripe 支付、无 Gas 费铸造 NFT 等），但不可否认的是：要充分利用平台的核心功能（如 Post Coins 购买、Token-Gating 内容访问、Writer Coins 投资等），用户仍然需要具备基本的加密钱包操作知识。这在 2026 年的 Web3 生态中虽已比以往容易（归功于 Base App 等产品对钱包体验的优化），但与 Substack"输入邮箱即可完成一切"的极简体验相比，仍然存在认知和操作上的额外摩擦。

更深层的问题在于：Paragraph 目前的用户教育成本主要由创作者承担。创作者不仅需要学会使用平台，还需要引导自己的读者完成从"Web2 阅读习惯"到"Web3 互动模式"的转变。这种双重教育负担是制约平台增长的隐性成本。

⚖️ 内容合规与抗审查的悖论

去中心化存储意味着内容难以删除，这虽然保护了创作自由，但在面对版权侵权或恶意信息时，平台治理将变得异常复杂。

这一悖论值得深入探讨。Arweave 的"永久网"特性意味着：一旦内容被写入链上，从技术层面几乎不可能将其删除。这在保护创作自由和对抗审查方面具有显著价值——例如，调查记者可以确保其揭露性报道不会被任何权力机构"下架"。但硬币的另一面同样棘手：

📌 版权侵权：如果某人将他人的受版权保护作品上传至 Arweave，传统的 DMCA 下架通知将无法生效。受害方可能需要在法律层面追诉上传者，而非像在传统平台上那样要求平台方删除内容。
📌 有害信息：仇恨言论、虚假信息、深度伪造内容一旦上链，将永久存在。Paragraph 作为前端界面虽然可以选择"不展示"某些内容，但这些内容仍可通过 Arweave 的区块浏览器或其他前端访问。
📌 监管风险：不同国家和地区对内容合规的要求差异巨大。欧盟的《数字服务法》（DSA）、中国的网络安全法等法规，都可能与去中心化存储的"不可删除"特性产生冲突。如何在全球化运营中处理这一矛盾，是 Paragraph 面临的长期治理难题。

📉 流量匮乏

与成熟的传统平台相比，Web3 创作社区的流量基数较小，创作者往往需要自带粉丝入场，而非依赖平台算法分发。

这可能是 Paragraph 面临的最现实的挑战。根据行业数据，2025 年第一季度 Web3 社交应用的日活跃独立钱包数约为 280 万——这一数字与 Substack 的数百万付费订阅用户、Medium 的数千万月活用户相比，存在数量级的差距。

Paragraph 目前并不具备类似 Substack 的"推荐引擎"或 Medium 的"算法分发"机制来为创作者导流。Farcaster 整合虽然提供了一定的跨平台分发能力，但 Farcaster 本身仍是一个以加密原生用户为主的小众社交网络。这意味着：在 Paragraph 上建立受众，主要依赖创作者自身在 Twitter/X、Telegram 等外部平台的引流能力，平台本身的流量贡献有限。

从更宏观的视角来看，整个 Web3 社交媒体平台市场虽然被预测将从 2024 年的 72 亿美元增长至 2034 年的 4710 亿美元（复合年增长率约 51.9%），但目前仍处于极早期阶段，主流用户的大规模迁移尚未发生。

🔄 代币经济的波动性风险

Post Coins 和 Writer Coins 等代币化功能虽然为创作者提供了新的变现方式，但也引入了传统出版领域不存在的金融波动风险。代币价格受市场情绪影响可能剧烈波动，这意味着：

📌 创作者的收入可能变得不可预测——今天价值 100 美元的代币，明天可能缩水至 20 美元
📌 读者购买代币的行为可能从"支持创作"异化为"投机炒作"，扭曲创作者与读者之间的健康关系
📌 在监管层面，证券类属性的代币可能触发各国金融监管机构的审查（如美国 SEC 的 Howey 测试）

🏗️ 平台成熟度与生态完善度

作为一个仅成立四年的初创平台，Paragraph 在产品完善度上与 Substack（成立于 2017 年）等成熟竞品仍有差距。例如：

📌 编辑器功能的丰富度：Substack 的编辑器已非常接近专业 CMS 系统，而 Paragraph 的编辑器在某些高级排版、多媒体嵌入方面仍有优化空间
📌 数据分析工具：虽然 Paragraph 提供了基础的分析面板，但在读者行为分析、内容表现追踪等方面的颗粒度，尚不及 beehiiv、Ghost 等竞品
📌 客户支持与社区建设：小团队运营意味着在用户支持响应速度和社区运营深度上可能不及大型平台

五、竞品对比与生态定位

为了更全面地理解 Paragraph 的价值主张，有必要将其置于更广阔的竞品图谱中进行比较：

维度	Paragraph	Substack	Ghost	beehiiv
定位	Web3 原生出版平台	简洁的 Newsletter 工具	自托管的专业出版平台	面向增长的 Newsletter 平台
平台抽成	5%	10%	0%（但有月费 $9–$199）	0%（免费版）至付费版月费
内容所有权	✅ 链上存储可选	❌ 中心化存储	✅ 自托管	❌ 中心化存储
Web3 功能	✅ 完整	❌ 无	❌ 无	❌ 无
学习曲线	中-高	极低	中等（需技术能力）	低
流量分发	弱（依赖外部）	中（内建推荐引擎）	弱（依赖 SEO）	中（推荐网络）
目标用户	Web3 原生创作者、DAO	独立作家、新闻工作者	专业媒体、独立出版商	增长导向的 Newsletter 运营者

从上表可以清晰看出：Paragraph 的核心竞争力在于"内容所有权"和"Web3 原生功能"两个维度，这是其他竞品目前无法复制的差异化优势。但在"易用性"和"流量分发"维度上，它仍明显逊于传统平台。

六、小结

Paragraph 并非传统平台的"杀手"，而是一次内容所有权回归的实验。它适合那些对数据自主权有极高要求、且目标受众主要分布在 Web3 领域的专业创作者。

更准确地说，Paragraph 代表的是 Web3 出版范式的一种可能性——在这个范式中，内容不再是"发布在某个平台上的帖子"，而是"属于创作者的链上资产"；读者与创作者的关系不再被平台中介化，而是通过代币、NFT 和去中心化社交协议直接建立。

对于创作者的实用建议：

✅ 适合使用 Paragraph 的情况：你的读者群体主要是加密货币和 Web3 领域的专业人士；你高度重视内容的自主权和数据可移植性；你希望探索 NFT、代币化等新型变现方式；你已有稳定的外部流量来源。
❌ 可能不适合的情况：你的读者主要是 Web2 普通用户且不熟悉加密钱包；你依赖平台推荐算法来获取新读者；你需要最成熟、最稳定的编辑和分析工具；你不希望涉及加密货币相关的税务和合规问题。

最终，Paragraph 的成功与否，不仅取决于自身产品的迭代速度，更取决于整个 Web3 生态系统能否突破"加密原生用户"的圈层壁垒，真正触达主流创作者和读者。在这一进程中，Paragraph 无疑已经占据了有利的竞争位置——但从"先行者"到"领导者"，中间仍有漫长的路要走。

Ethereum研究小组

組織者: